“张嘴。”晏齐光揉着小姑娘红润的唇肉,嗓音沙哑。他自然不会在这里干看着。
阮沙棠知道他的意思,便张大双唇,将他的阴茎深深含入口中——他是葡萄的味道。
刚刚才经历过第一次深喉的小姑娘学得很快,现在已经能自动自觉地用食道讨好男人的性器。
晏齐光喉结滚动,捏着她的脖颈继续向内插入。
轻微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阮沙棠哽咽着喘息,双手无力地软垂,埋在晏齐光胯下为他做着深喉,喉咙都被操出男人性器的狰狞形状。
高高翘起的小屁股里也插着根极为粗大的阴茎,只看露在外面的那截,就有她手腕那么粗。
她夹在两根可怕性器中间,像是被穿胸而过的荆棘鸟,眼泪与口水流了满脸。
晏齐光刚一插入便大力冲撞起来,腰胯肌肉绷出极为优美的形状,好似古希腊雕塑中的男神,彰显着可怕的力量。
“唔呜、呃……”阮沙棠被噎得喘不过气来,她努力用鼻子呼吸,眼前一阵阵发白,穴肉也跟着层层箍紧。
“嘶……真他妈会吸。”晏离忍不住爆了粗口,捏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顿狠操。
直操得阮沙棠不住呜咽,肉道疯了似的挤压,小腹处都能看到柱形凸起。
她含糊地发出喉音与鼻音夹杂在一起的模糊声响,大腿肌肉抖个不停。
晏离越操越快,粗喘着抬手扇了那软白软肉一下,让小姑娘瞬间箍紧肠肉,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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