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冰冷虚弱的手握住了姚元昭的手腕,他摇了摇头:“不可。”
“那就这般……这般让我生看着吗?”姚元昭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生死有命,我本担心你无法驾驭这偌大的国家,今日一见是我多虑了,你做的很好。”皇帝也是行军到半路收到了姚元昭临时改变接驾地点的消息,他很清楚姚元昭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很担心那些朝臣会不会欺侮幼主不来洛阳,他多活一天,就能多为姚元昭再多撑一天的腰,君王交替,最重要的就是稳定。
“父亲,莫再说话了,歇息吧。”姚元昭不忍再看皇帝强撑着,她上前为皇帝宽衣,整理好床铺,好让他安寝。
“你也歇息吧,很累吧。”皇帝很清楚姚元昭这些年过的日子,他将大半个帝国都交给了姚元昭。
“不累,我还能继续侍奉父亲。”姚元昭摇了摇头。
“年轻啊。”皇帝看着不过十九岁的姚元昭,眼中满是羡慕,随后他就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姚元昭每日都侍奉在皇帝的病榻前,皇帝也靠猛烈的汤药勉强维持清醒,并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召见各路重臣,为姚元昭登基铺最后的路。
“来人……王琦……”皇帝从深度昏迷中缓慢醒了过来,他强忍着胸口的剜心之痛,喊着王琦的名字。
“陛下。”一个陌生的年轻声音逐渐靠近,皇帝迎着有些亮的烛光,眯着眼睛看着面前年轻的太监,他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常年为君的本能让他警觉了起来,侍奉他的太监宫女他未必能叫上名来,但都是精心挑选的熟脸。
“王琦呢?!”皇帝忍着剧痛,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怒气冲冲道。
“回陛下,王公公正在偏殿为陛下煎药。”那小太监即使被皇帝怒喝了脸上也没有一点波澜,他就这么静静地跪在床榻前,等候皇帝的吩咐,就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偶。
“叫王琦来!”皇帝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诡异,他用尽力气大吼,试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除了面前这个小太监,剩余的太监宫女都跟聋了一样,守着他们自己的位置,纹丝不动。
“回陛下,王公公正在偏殿为陛下煎药。”小太监仍旧重复着刚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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