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到他哭叫乞饶,想要听他捏着嗓子,被弄得受不了后,一边主动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一边软下声线叫他哥哥。
他最想要的是得到一个吻。
就像许慕清那样。
再没有比那个更好的了。
即使他从来没有过,但他就是知道。
可他全然不通索求之道,更不知如何得到心中念想。
所以此刻只能垂下眼眸,不让对方发现眼中过分浓重的欲求。他知道他讨厌他,没关系,他离远一点就好。
“你不喜欢的话,叫我名字就好。”他冷声道。
望着神色阴沉的男人,秦乐后退了一步。
此前,他和秦书礼全然不熟悉,连话都未曾说过几句,对方确实是个极为内敛的人,即使性格冷漠,但言谈举止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倨傲。
像是被极为的富庶家庭教养出来的。
这和秦乐大相径庭。
哪怕失去了记忆,但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出生优渥,他的手心有很多茧,即使这座屋子里有几个阿姨,很多事他也会亲力亲为,有时吃完东西顺手就自己洗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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