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极富男性特质的部位吸引了秦乐大部分的注意,他忍不住抬起了头,隔着细碎的额发,他发现秦书礼正在看他。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样的眼神,但他的眼睛里全是他的身影。
微微怔了一瞬,呼吸也跟着促了些许。
不自然地别开了脸,不敢再将视线留在秦书礼身上分毫。
秦书礼发现了他的抗拒,以为他心中厌恶,长睫微垂,遮住了眼中情绪。
其实在刚刚找到秦乐的那几天,除了劫后余生般的解脱感,他脑中的念头是将秦乐锁在身边,日夜侵犯,让他成为再也离不开他的婊子,一辈子都得娇生娇气地躺在他身下,哭着叫他哥哥。
但当他真的将小婊子压在身下,用膝盖将对方的下体顶到发抖流水时,看着那双懵懂空白的眼睛,他发现他做不到。
哪怕他什么也不记得,他也不想强迫他了。
即使他很想要。
他想操他,想得要命。
他绝非重欲之人,在尝过小婊子的滋味以前,连自泄都极少,他从未喜欢过谁,也未和旁人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对于情爱之事亦全然懵懂,一切只照着自己的本心行动,想要的就一定要拿到手。
虽然他想要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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