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站起身子,扯住秦乐的头开始浅浅抽插,他闭上了眼,额上似乎渗出了几颗汗珠,呼吸难得的重了几分。
喉咙里的呻吟被尽数堵住,通红的眼眸大张着,眼泪不停地沿着眼角往下涌,这副被人凌辱至极的模样非但没能引起秦书礼的丝毫怜悯,口腔里的肉茎甚至又膨胀了几分。
“原来……这婊子之前说吃不进去都是装的。”
耳边响起一道模糊的声线,秦乐以为是秦书礼,可当那人站到他身边时,他才知道,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
许慕清勾唇笑着,似乎漫不经心,可双眸却沉到了极致。
将手中用于消肿的药膏尽数扔进垃圾桶,看着为秦书礼口交的婊子,清浅一笑,“果然是谁都可以上的贱货,连自己的哥哥都可以伺候的这么尽心。”
秦书礼面色冷峻,偏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许慕清的言语十分不满,将胯下的巨物又挺进去了几分。
深到可怕的位置。
强烈的呕吐感令秦乐的喉咙开始收缩,夹的秦书礼呼吸紊乱,他的喉结略微滚动,强忍着将阴茎插进更深位置的冲动:“这野种也配?”
许慕清忽然笑了起来,狭长的狐狸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我以为,你会嫌他脏。”
闻言,秦书礼挑了挑眉,似乎笑了笑,将阴茎从秦乐嘴里抽出,“我又没洁癖。再说他的逼长的那么骚,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反正是个野种,玩烂也没什么。”说完,他看了眼许慕清胯下高高涨起的弧度,勾了勾唇,“硬了?”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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