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僵直着脊背,往后退了几步,秦书礼却缓步走了进来。
“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不会真以为能攀上他吧,野种?你都被多少人上过了?我记得,他和萧弋还一起轮过你吧。”
秦书礼阴翳的像一条毒蛇,秦乐一直很怕他,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你……你来干什么……”
高大的身影停在秦乐眼前,下巴被人狠狠掐住,灰眼睛里的鄙薄厌弃亦如往昔:“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婊子,都快被人玩烂了还上赶着往上凑。”
秦乐想要推开那只手,可惜力量实在太过悬殊,秦书礼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按到了桌子上,“既然可以亲许慕清,那帮我含也是没问题的吧?”
秦书礼坐在床上,那根粗长的阴茎再一次抵在了秦乐嘴边,看着眼前这根颜色浅淡的性器,秦乐没有拒绝,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小舌便开始舔舐,腥味很重,即使是舔过很多次他还觉得反胃。
他绝望的发现,在一次又一次与这几人的性事中,他似乎已经开始麻木了,他已经记不清楚第一次被他们强迫时是何种感觉了,甚至开始觉得……张开腿迎接任何人,或是跪在他们胯下,像条母狗一样舔舐他们的阴茎……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的事…
想帮秦书礼弄出来其实要比帮许慕清他们弄要难得多,他喜怒不形于色,秦乐根本摸不出他的喜恶,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舔,好在他的口活早已被另外两人调教的极为精湛,即使含不进去,也能通过舌头和嘴唇将那根粗长伺弄的蓄势待发。
可秦书礼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垂眸看了眼正卖力伸着小舌的婊子,伸出手掐住了对方的下巴。
秦乐本已放空思绪,却因他这举动猛地惊醒,口中吐出一缕灼息,惊恐地看着大到离谱的肉冠,颤声道:“不……太大了,含不进去的……”
秦书礼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嘴掐开,下巴几乎被卸了下来,那根形状可怖的硬物就这样被秦书礼送进了他的嘴里,口腔被撑到极致,似乎连空气都不能进入。
窒息感令他双眸失焦,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太大了,只是三分之一的位置便抵到了喉咙,尽量张大嘴巴,勉强找回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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