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前脚刚生着气,后脚就让闯祸源头过来吃饭。
夏禹感听了这话,立即眉开眼笑,“来了,莫叔!”
呦,这就改口了。
莫迢生性豪爽,别人对他什么样他就对那人什么样,夏禹感都服了软,他自然不会再娘们唧唧的甩人脸色。
夏禹感能保持的矜持只有短短几秒,好歹是个屁大点的男生,一来劲就容易蹬鼻子上脸。
他到是不嫌弃那破破烂烂的碗了,欢快的吃着饭。莫迢也吃着,但时不时就会停下来,眯着眼睛看夏禹感满足的吃相。
也许是年过三十的大人多多少少喜欢看自家孩子吃饭,尤其是自己做的。
可能是注意到莫迢的视线,夏禹感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眨着大眼睛从碗里探出头,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贱兮兮的问:“莫叔,就是我我听您总是说那些.......嗯,这么说呢,就是那种会让我一下子睡过去的诗.......”还有就我哥说大雾你不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吗.......
莫迢一听就来火了,“咋啦,九年义务教育俺不能上?”
夏禹感立马怂了,缩着脖子,连忙求饶,“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哎,您别生气了.......”
莫迢一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想笑。可真是将一朵弱小无助的小白花扮演到了极致。
“德性,把碗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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