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如此原始的方式。
按莫迢的话没让你去刷厕所就不错了,fen叽叽歪歪的,来这破地方就是吃苦的,赶紧把脑子什么乱七八糟的美好度假都给删掉,这儿可是个就连买衣服都得去地摊买的小破村!
跌跌撞撞的终于将一壶水烧到冒热气,夏禹感才松了口气,然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的烧好水,就撑着脑袋,拉耸着眼皮坐在矮矮的小板凳上发呆。
这板凳也矮的够呛,夏禹感腿又长,他只能叉着大腿像簸箕似的坐在那,要多不雅就有多不雅,如果让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给看到了,保不准会指着他鼻子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花孔雀,此时只能委屈的蹲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乡村烧水,还给冒出的烟呛得直掉眼泪。
但这只花孔雀不仅没有抱怨,反而对他的饲主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兴趣。一定是兴趣压过苦难,他才会感到莫迢对他有吸引力,对,一定是这样......夏禹感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的受苦生活找点慰藉。
“壶里水都冒咕噜叉了,你还傻愣着干啥?”莫迢粗狂的嗓子一开,就把给夏禹感给吼会神来。
“啊....啊,哦,我马上...马上给....”夏禹感吓得手慌脚乱,也不知道这么弄,热水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冒,像止不住地喷泉,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身上,烫的他直嘘嘘。
莫迢想生气又想笑,最后还是将灶台上的火给关了去解决小屁孩闹出的事。
好不容易熄灭了火,夏禹感又再次可怜兮兮的坐在第一天晚上他做的位置,水润透亮的大眼睛四处乱转,一会又往他脸上瞥,一会又低下头去扣自己的不知道被什么刮掉的纽扣缝,显然是心虚的不行。
“好了,别委屈了,过来吃饭。”莫迢承认,他对可爱的事物总会抱有无限的宽容态度,他也算是在这一方面输给夏禹感这个小屁孩了。
哎,人老了就是容易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