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得略微显短的头发,带一点零星的苍白,五官秀致。这个岁数了脸上还不见太明显的褶皱,没有蓄须,站起来一米八左右的标准个头,身材清瘦而挺拔。
哎呀!真的是沈平莛!
沈平莛迎上来,本来想扶着宁昭同入座,但看到聂郁爹妈也在,就只是虚扶一把,为她拉开了座椅:“两位老师,久仰,请坐。”
聂渡云和苏笙受宠若惊:“您太客气了,您好,您好。”
聂郁坐到了楚循边上,苏笙觉得不太对,但没好意思开口。聂郁笑着给楚循沈平莛介绍自己父母,而后对着苏笙和聂渡云道:“爸爸妈妈,这是我以前单位的顶头领导,楚循旅长。”
楚循淡笑:“以前是顶头,现在是触手可及了。”
“您说笑,”等父母和楚循打完招呼,聂郁才道,“要向您学习的还有很多。”
一句话异常诚恳,楚循还想挤兑两句都没能忍心,笑着摇了下头:“咱们旅能出个你也不容易,当年你那事儿,我们都觉得可惜了……算了,不说了,以后混出头了记得关照关照老单位。”
“您言重了。”
“可惜了,可惜什么?”宁昭同很轻地笑了一声,“觉得我害人不浅吧?”
苏笙和聂渡云心头一紧。
同同这话是不是——
“宁老师这话我就不敢接了,”楚循端起杯子,“今天桌上不见酒,那就以茶代酒,宁老师,我敬你一杯,以前的误会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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