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脾气太好了,”她也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清隽而温顺的骨相,“笑起来乖乖的,可不就是小狗狗嘛?”
“她们不是这么说的。”
“嗯?”
他笑,小声道:“她们说犬系的精髓不是百依百顺,是得寸进尺。”
“?”
她轻轻拧了他一下,笑骂一声:“明天就给你禁网!”
苏笙和聂渡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结果第二天上午宁昭同出来:“爸爸妈妈,晚上沈平莛和郁郁的老领导说吃个饭,特地邀请你们二位,应该有空的吧?”
聂渡云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心脏不好还是耳朵不好了:“谁、哪位?”
“沈平莛和郁郁以前的领导,姓楚。”
苏笙都有点恍然了:“我以前幻想过的主席接见不是这样的。”
“还不是主席呢,”宁昭同笑,“那妈妈卖他个面子,一起去。”
当晚一家四口盛装出席,苏笙扒着宁昭同心脏都快跳到喉咙了,想找几句话说,但嗓音发紧根本说不出来。宁昭同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妈妈放轻松就好,跟着我吧。”
苏笙点了好几次头,拉着儿媳妇儿的手走进了这处花木扶疏的院子,转角就见到了那张新闻联播上越来越常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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