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泽尔都快忘了这个词了,有点难以理解:“她没有接种疫苗吗?”
薛预泽也有点茫然:“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新冠病例了。”
说是这么说,薛预泽还是更清楚一点情况:如今新冠疫情基本可控,国内外疫苗选择余地非常大,即使感染了也就是按常规感冒治疗,甚至都不会特地去查个核酸……最艰难的那两年宁昭同都是睡过去的,可能完全没有定期接种疫苗的意识。
安娜把约翰拦住,解释了两句,然后对薛预泽道:“你要立即把宁带走吗?凭借宁的免疫能力,她的症状可能会非常严重。”
薛预泽没有马上回复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回头去打了个电话。
约翰有点失落,站在门口往里看,告诉安娜:“我接种过疫苗,我真的不能进去见一见她吗?”
他不知道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惊人的事,但知道宁以后肯定会非常谨慎地选择入境美国,他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还能和宁见几次。
安娜温和而坚定地摇头:“如果把病毒传染给你,宁一定会很难过的。”
约翰叹了口气,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巴泽尔占据了他的位置,对安娜道:“我要进去。”
安娜怒道:“宁醒了!”
“我知道,我看见她睁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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