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呢?
连难过的身份都没有。
“我们到了。”约翰出声。
两人齐齐看来,跟在约翰身后,进了阳光朗照的中庭。
草地上人不少,但扫了一圈,愣是没看见一个亚裔。约翰走到旁边,问了下工作人员,得到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那位女士攻击了和她一起出来的老人,被分开以后,那位女士晕倒了。”
薛预泽连忙追问:“她现在在哪里?”
“这栋建筑的二楼右转,”工作人员指了指那个金发飞扬的背影,“他看起来对路很熟,你们可以跟着他。”
薛预泽不可能把约翰丢下,忍着气慢慢跟上去,但等到了二楼,发现巴泽尔也没能进门。
安娜瞪了巴泽尔一眼,低声骂道:“你怎么还敢来,你真想要宁起诉你吗?!”
巴泽尔探头往里面看:“她还好吗?”
“应该会难受两天,”安娜看了一眼薛预泽,“她感染上新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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