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时是直接没考虑过皇位继承的问题吗?”
“考虑过,但我没这个能力判断谁才更适合坐上去。而且他们两兄妹是真对继承皇位没兴趣,从小就没兴趣,”说到这里,宁昭同摇了下头,“后来看他俩成天学治国大道学得太痛苦了,我还开了个幼儿园,选了十来个大臣的孩子,准备实在不行的时候从里面选个继承人。但这事儿敏感,家长们都明白,随便嘱咐两句就弄得孩子们顾虑太多,结果没一个愿意掐尖逞强的,最后也没挑出一个来。”
薛预泽都听愣了:“继承人幼儿园。”
“是。”
他失笑:“我估计那些大臣还以为你是对他们起疑心,钓鱼执法呢。”
“没辙啊,我也不能把这话说透,”她摊手,“可能确实有点你说的意思,后来这批孩子当官的都少,经商教学的比较多。”
“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出去肯定也是社会栋梁。”
“不知道,我也管不了。”
这话摆明不想聊了,薛预泽很有眼色地移开了话题:“去后院看石榴花吧。”
“好,走吧。”
前院照不进太多阳光,突出的是一个空翠之意,而后院就是阳光朗照了。蔷薇、绣球、木芙蓉,紫薇,一大丛石榴……看着没有请专业人士打理过,摆放显得很乱,花枝也没什么修剪的痕迹。但各种各样的植物大喇喇在烈日下舒展枝条争奇斗艳,反而越乱越有种奇特的生命力。
宁昭同垂足坐在檐下,赞道:“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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