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预泽的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陈列馆,有序地放置着他各种珍藏。宁昭同听他一一介绍,虽然没太听懂,也很给面子地说好。
但看到他房间里立着个巨大的雨林缸后,她忍不住了:“你平时住这儿?”
“在北京基本就住这里。”
她失笑:“我是不懂风水,但你往屋子正中摆那么大个雨林缸,没这种讲究吧?你不是说你还挺迷信的。”
薛预泽闻言,问她:“那你信风水吗?”
“我不信,但钦天监的讲究我还是听,”说到这里,她笑了下,“以前跟韩国的大卜聊过这个话题,他说所谓风水和运道命数没什么直接关系,仅仅是为了让人住的舒服。人舒服了,气顺了,一切行事符合天道,自然就不会有什么灾祸降临。”
薛预泽听得津津有味:“我赞同这个观点,人是不可把握变易的,人只能把握自身,所以风水就是让自己住得舒服。”
“你也赞同?”
“是,”他笑,凑近玻璃,“这是我少年时代最喜欢的东西。”
“雨林缸吗?”
“应该说,植物学,”薛预泽看着里面的蜥蜴,“可惜我家家业除了我没人继承了。”
宁昭同把腿边的酥酥抱起来,走到雨林缸边上:“不好意思啊,我们穷人不太能理解这种痛苦。”
薛预泽笑,把酥酥接过来:“你有一子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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