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眯起眼睛,一脸危险。
“土匪!”她撂下两个字拔腿就跑,陈承平愣了一瞬,立马追上去。
她五厘米的跟鞋,抱着个比她高的大熊,旗袍下摆限制着迈不开,还一边跑一边乐,他都不好意思认真追。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后面小步跟着,结果看她差点连人带熊摔地上,他连忙上去一把扶住:“小祖宗你可别闹腾了,真摔了可——”
骤然逼近的香味,让他呼吸一滞。
她隔着个大熊,很艰难地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而后退后了一点点,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一点晶莹,而细看那圈眼眶甚至都开始发红了。他心头一揪,轻声问:“没事儿吧?”
“没事,”她看着他的领口,似乎不大敢跟他对视,“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陈承平犹豫了一下,考虑了一下她都哭了是不是应该先哄一哄,最后还是试探着问:“那,我现在开始我的表白发言?”
她没绷住,一下子笑出声来:“你不会还写了稿子吧?”
“……”
“还真有?”
“有,”他尴尬地移开脸,半秒钟又恼羞成怒地转过来,“那你到底听不听!我写得可认真了,润色过好多遍,我们全旅大会的发言稿我都没那么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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