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熊的肩膀探出个头来:“你好厉害!”
“真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陈承平被夸得轻飘飘的,“搁我年轻那会儿,五百米内都不带瞄的,那话怎么说的,如臂引指,对,就那么厉害!”
“现在不是也挺年轻的。”
“现在还年轻?”陈承平好笑地看向她,“宁老师,你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对我说这话,我怎么觉得寒碜我的味道更重一点。”
宁老师立马一脸严肃:“陈队长,你管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叫小姑娘,我怎么觉得寒碜我的味道更重一点。”
“……怎么还就说不过你了。”
“你让让我嘛,我手无缚鸡之力,也就嘴皮子好使。”
语调轻轻扬起,听得陈承平心都开始痒了。
忍了忍,他道:“你还叫手无缚鸡之力,那这条街上的男人都只能算太监。”
“……虽然逻辑跳跃有点严重,但我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宁昭同说得很勉强。
陈承平笑了一声,又严肃澄清:“我不算。”
“那是,您这一身气度,随随便便这么一走出来,方圆五公里的雄性生物都不敢跟您对上眼儿,”她眼睛都笑弯了,那儿化韵一加,北京方言明褒暗贬的劲儿出了个十成十,“我们一般把这种气质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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