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GU东大会还有一周时间,这半个月她飞了三个地方,每天睡眠不足四、五个小时,让她看上去有些憔悴,眼底下赫然呈现两片青sE,困意袭来,眼皮刚有点耷拉,就被冲进门来的助理给彻底惊醒了。
聂云深按了按太yAn**,看着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助理面sE紧绷,心不由地揪紧,立即问道:“这里是nV洗手间,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助理顺了顺x口:“华先生的飞机坠机了。”
窗外一片大雾弥漫,她与外界明明只隔一层透明玻璃,出路却一次一次被挡住。
第二天,她终于见到了韩桢。
“要去印尼。”韩桢说。
原来华先生乘坐的专机出了事故已经过世,而当初这个项目的反对派已然占了上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傅雅和裴氏,都得有人去,除非你想放弃那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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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印尼是下午三点,天气很是闷热。
来接他们的人看着眼熟,竟然是卫迟的人。聂云深有些戒备,韩桢淡淡点头先上了前面的一辆越野车。她和裴之晟坐第二辆,助理和翻译坐后面的车。
一路上,聂云深都很安静地低着头,偶尔将目光投向窗外,而她的手始终被裴之晟紧握着。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只有在她身边的他显得格外亲切而真实,手上传递过来的力道让她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好像他可以给她一种力量,有他在,就不会出事。
车子没有驶向市区,出了高速后沿着高低起伏的道路驶入一个老旧的小城,最终在一栋位于地势颇高的建筑外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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