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华先生一直在通过那把琴找聂辛,华老夫人当时走散的弟弟就是聂辛的师傅,也是把这把琴交给他的人。
竟然还有这点渊源。
“这是我来桐城的原因。”华先生回忆到,“那我们真是挺有缘分的。”
虽然华先生似乎在刻意回避聊到傅雅最近的困境,聂云深想至少在这种大项目上没再有变化就好,她已经快心力交瘁了。
接下里的日子里,她仍旧是连轴转地筹备着这一次的恶战,几乎倾尽所有资金,增持了不少GU票,只要撑过下个月的GU东大会,韩桢进入董事局的计划破灭,傅雅就不会易主。
韩桢倒是悠哉,不但私下与傅雅董事会几个人接触频繁,还暗中让人放出消息,称他如果进入董事会,会正式向董事局提出解聘傅雅原本的ceo傅□□的要求,并说服刚回国的裴之祈,裴彦同的大儿子担任新一任傅雅的经理,代替其妻子傅云涵。董事们对于裴之祈这个名字显然非常兴奋,甚至觉得傅雅有救了,媒T则跟风大肆报道,一时间连几个财经专家都纷纷开始预测傅雅的将来。
裴之祈的履历非常漂亮,美国常青藤名校毕业,没有从事所属的律师行业,而是进入投行从分析员做起,一年后就转战直接投资部工作,三年后就开始在某家美国知名公司担任高管,之后又被挖角到某公司亚洲总部担任ceo一直到今年。裴之祈这次回国反倒与韩桢站到了一起。奇特!
“我堂哥裴之祈是怎么样一个人?”裴之晟放下手中的书,想了下,“他b我我大七岁,初中就去了美国,很少回来。我们去美国念书的时候也不太见面。他有过一次婚姻,有一个nV儿,与我三伯的关系非常不好,属于裴家里面b较叛逆的一个孙子。能力上应该很强,我也没想到他会回来。”
“我更是没想到韩桢会推荐他。”聂云深握着裴之晟的手,低头认真研究他掌心的生命线,上面还有着浅浅的伤疤,然后慢慢开始把玩他的手指,与他手指相扣,“我一直以为韩桢不择手段进入裴氏是为了报复,或许我想的太短浅了。”
“他是一名合格的商人。”裴之晟翻了个身,反扣住那只还在顽皮的手,浅笑道:“这么喜欢我的手?”
“修长,漂亮,骨骼雅致,简直是艺术品,好看得不行。”她打了个哈欠,“工作太辛苦了,让我赏心悦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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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聂云深从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出来,径直走到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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