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若薇有气无力的应一声,“本夫人身边青霜不堪用,喜鹊贪玩,一天到晚见不着人影,明月又是个老实木讷X子,眼下瞧来,也只有你稍微好一点。”
青芳惶恐道:“奴婢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奴婢会……”
“本夫人是在夸你。”若薇瞥一眼她诚惶诚恐的模样,“秋姨娘那边,你多留意些。若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定要立刻禀报本夫人。”
她整治秋姨娘时,青芳一直在房里,虽然事后她总是惶恐不已,一副觉得自己知道了主子们的Y私事就会被杀了灭口的战战兢兢的模样,结果谁也没有刻意为难她。连刚进府的喜鹊也安然无恙,她才放下心来。
此刻听着若薇的吩咐,青芳一凛,忙道:“夫人放心,奴婢定会做好夫人交代的事情。”
“你去吧。”若薇定定看她一眼,方挥手淡淡道。
青芳退了出去,若薇眯眼瞧着她的恭敬纤弱的身影,双眼微眯,慵懒的神sE瞬间被凛然锐利所取代。
“怎么样了?”
喜鹊幽灵般悄无声息的从靠窗的纱幔后走出来,看向若薇的眼里难得的带上了些许钦佩,“夫人所料不假,昨夜秋姨娘屋里扔出来几支残花,奴婢让老怪老头检查过,他证实那花上头确有醉香草的味道不假。当时夫人正送了庄夫人出门,房间里唯有秋姨娘与她两人,秋姨娘中毒又伤重,根本不能移动,更别提将那杯放了醉香草的水倒进花瓶里。能做到的人,只有她一个。”
她虽没有点名道姓说出是谁来,但谁都清楚,当时与秋姨娘呆在屋子里的,只有青芳。
若薇原本就想试探一番秋姨娘与青芳的关系,因而,才会有中途送庄夫人离开的举动,又似不经意的将身边的人都带走,却独独只忘了扶着秋姨娘的青芳,其实根本就是有意如此。
若薇淡淡点头,平静的面上看不出什么神sE里,便连不悦都没有。
“夫人,如此还将此人留在身边,只怕不妥。”喜鹊向她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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