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悦想了一下摇头,「我根本不会视他们为我的崇拜者,我也不需要,他们之前虽然崇拜我,但现在已经遗忘我了,我出狱後,他们也只会将我看作更生人而已。」
墨悠一边聆听,一边点点头,在另一本笔记本上做一些纪录。
「你能这样想很好,因为那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许多人因为缺乏关注,所以会想引用一些超出常人道德的手法,成为大众的焦点。」
说着,他用笔b着其中另一到题目。
「我想了解一下你对你当时的犯案有什麽想法。」
他抬头看向子悦,「任何角度,任何观点都可以,你可以随心所yu地说。」
子悦盯着对方已经有将近三分钟没有出现一开始那个笑容的脸庞,只是g起嘴角哼笑。
「随心所yu地说,但会计入评估里?」
墨悠觉得他很幽默,点头,「当然。」
子悦深深x1了一口气,睁着眼睛也点头,「有趣。」
然後他向前坐好,将双手放在桌上。
「我当然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啊?」他说,但是面带一丝笑容,语调有些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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