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十二秒，」他说，「还算正常。」

        子悦看着他桌上的手机，再看看他，发出气笑一声，「这是正常吗？这麽有趣的实验？」

        墨悠笑着看向他，「这不是实验，是一个小测试。心理变态对於人的基本情绪感知有问题，因为善於掌控人际关系和人类情感，不只察觉不到尴尬，也不太会感到紧张。通常是刚坐下就开始找话题聊，不然就是能忍受长时间的寂静尴尬，一般人或许一到两分钟内就会试图破冰，但因为你们是囚犯，知道这是评估，所以这个基本时间会再加长一点，不只是因为紧张，且还多了一些观察环境和等待评估人员主动开口的时间，因此三、四多分钟都算正常，不会太长或太短。」

        子悦听着对方解释，只是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是你在监狱里看到我後，对我印象不好呢？」

        「你看到我了？」墨悠看向他，给他一个微笑。

        看得窗户後方的其他同仁和助理小白都有些傻眼，但又见怪不怪，因为在这个房间里面对罪犯的李墨悠，不只总是会跟对方对上眼，而且笑容和谈话都多了许多。

        这有点像是平常面对他们这些常人，他很不自在，但面对光怪陆离的杀人犯和罪犯们，他却像在跟朋友聊天一样自在。

        子悦点头，「当然看到啦，像你这样大摇大摆盯着我看的人，还真少见呢。」

        墨悠低下头看了眼面前的纸张，上头写好了自己要问的问题。

        「是吗？我以为崇拜你的人很多？」说着，他稍微抬眼瞥了对面一眼。

        然後他在问题编号三上画了个圈。

        子悦看着他，「崇拜？你是说我出事时那些追捧我的人？」他摇摇头，「我不觉得他们崇拜我啊，他们崇拜的人可多了，只是我刚好做了他们想做的事而已，这也叫崇拜吗？这不应该称作羡慕吗？」

        「所以你不喜欢崇拜者？不需要崇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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