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笑得放肆,笑得眼角里淌了泪,闪烁着温软的眼睛,这一刻她很确定,自己赢了。
彻底地,赢了。
“大人,您对我太好了,一直都在庇护我,可我这只井底之蛙也想去外面看看。听说陛下要人去修阿房宫,不如让我去吧您对我那么好,总得回报一二。”
炉子还在燃烧着,房间内很热,汗水打湿了衣衫。
“不行!”
贾郝仁站起来拒绝,刘野在自己身边都握不住,要是放了出去还得了,“此去咸阳千里迢迢,你你的身板受不住的。况且,况且沛县还需要你。”她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她何尝不想刘野离开了,只要她离开,一切的谋划才好施展,但是她不敢赌,她怕又中这小王八蛋的算计。
待到太阳西斜的时候,刘野高高兴兴挽着贾郝仁出来了。她送贾郝仁上了马车,在临别时耳语几句,哄得人笑起来合不拢嘴,“小刘,早些回家去。”
“哎,大人,您慢走。大人,再会。”
破马车叮叮当摇晃起来走远了,夕阳下,刘野站在红透的霞光里挥手,她脸上噙着留恋的笑。好像在告别,告别的对象不是马车。
“你干吗?。人都走远了。”
“我在和沛县告别?”
于其看了她一眼,“你神经啊,囹圄里住着人住傻了吧。”她拍着刘野的肩膀,“哎哎,你们家夫郎来了。”他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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