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无罪,您知我无罪。”
刘野把“无罪”咬的很重,说的很慢,意有所指的腔调让贾郝仁内心微微一颤,她意想不到刘野敢说这话,她无罪,那么是县令的罪过了?一时间,总觉得这间屋子有些燥热,她举杯饮了一口茶却盖不灭内心的烦躁,脸色阴沉下来,手敲桌子等待下文。
“我是您的狗,沛县谁不知道了?”
贾郝仁闻听此话眉头紧皱,拿不准她的心思。
“如今我遭此劫难,究竟是贼人作祟大人情急之下的震怒了,还是有人害我?”
刘野的目光亮晶晶直视贾郝仁,她在刘野眼中脸色如常,心却暗生波澜。只听得心脏“咚咚”跳动,唇角微不可闻地抽搐几下。她想再从刘野眼中再看出些什么,只见刘野转头再换了一幅笑脸说道。
“大人,我的事不重要。”
她轻飘飘揭过去这句话,抬手给贾郝仁空的茶盏里斟了七分。
“雍大人为了沛县的安宁做出巨大的贡献,我身为您最忠心的下属已经替您去安抚过了。”
她的话只说叁分,留下大量的空白让贾郝仁品味。贾郝仁借着饮茶的功夫不留痕迹揩去鬓角的汗液。只觉得入口的茶汤苦涩,难以下咽,可她端着茶盏却不想放下,手在袖子里微颤心下翻江倒海。
恐怖的猜想——她从一开始,什么都知道,贾郝仁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算计里面。就连自己拉下面子来见她也算到了。
贾郝仁的目光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刘野,再不敢放过一丝一毫,“你”她才开了口又觉得自己不能被这个黄口小儿牵着走,缓和了情绪方才开口,“小刘,你究竟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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