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客’。”我脱口而出。
“喔,我小时候知道这种酒,但没品过,直到去了英国,听房东太太推荐才知道的。”他用勺子指了指冰激凌,语调轻快,我突然感觉这样的他像个孩子,“我觉得这个很bAng,真的。”
我有种想要感激他的冲动,却拉不下脸对他开口。“我父亲不喜欢这个吃法呢。”如果他先对之前的粗鲁无礼道歉,那么我一定会紧随其后表示感谢。
“什么吃法?”我正打算吃面包片,他扬起眉瞧着我,说:“把酸N淋在切成片的全麦面包上?”他说着就伸手拿起一片面包放在自己的餐盘上。我将酸N递给他,然后,他照着我的样子将酸N浇在了面包片上。
我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感觉到一GU热流冲上心头。“其实酸N不必放太多,那会影响面包的咀嚼感。”
“就像你父亲觉得面包片上若是不涂果酱或N酪h油就不正常了?”
“我呃……我不是……”
“我没恶意。”他的笑容变得苦涩,却没有为冒犯的话道歉。
也许那苦涩的笑容就表明了一切。“至少——”我想这种时候我不必刻意再受制于父亲的要求,“好过复活节假期期间住进来的偏激的美国画家及其粗鲁的妻子。”
他像听到我名字那般“噢”了一声,随即便是爽朗的大笑。“我独自成习惯了,去了很多国家见了很多人和事,厌烦了重新认识和相处,所以一直我行我素。”他说,“但是,我不觉得创新是件坏事。”
我将最后一口面包猛地塞进嘴里,差点被噎住。我想说点什么,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
“你可以叫我‘尼克’。”他说,“留级生是什么意思?”
“就是留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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