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回为的是易承渊。
“你倒好,b易家人还着急翻旧案?你看看易承渊跟易妍凌,他俩成亲的成亲、打胜仗的打胜仗,早就云淡风轻。”
“易家人是不能着急,才没有云淡风轻。他们是知道自己错一步,就会回到四年前。要不,为什么承泽哥哥到此刻都没有消息?”
崔凝垂眸,看着手上那盒流光溢彩的珍珠,“我有预感,这事也与我大哥有关。”
“这与我何g?”宋瑾明冷声反问,俊美的眉眼覆着一层寒意,“就算杜聿新策功亏一篑、易家不报旧仇,那也是他们的事。”
“可是,我在拿到这珠的时候,打听之下,发现有人早在三年前就追查此珠,甚至早我一步查出龙袍所用布料出自昌州。”崔凝神情平静,眼神却如刀子般刺进他心口,“那人,是你爹。”
宋瑾明蓦地失声,心口如被重锤。
“而且,我大哥与杜聿的新策,那也是你爹的心血。”
崔凝声音柔却笃定,“他到Si都在追查龙袍一案,绝不是意气用事。背后必有他不得不查的理由。你难道不想知道?”
宋瑾明唇角g起,却是冷笑,声音里压着恼怒:“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杜聿与易承渊?”
“也是为了你呀。”崔凝忽然带着笑意,目光温柔如水,“你不也想去么?”
“谁说我想去了?”宋瑾明敛眸。
“那你喝什么闷酒?”她轻瞥他身上衣衫一眼,像是能看见他身上酒味似的,“不就是因为若不带你去,你会发愁么??”
“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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