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俐落地取出一旁矮格中的笔墨与信纸,轻快道:“你得写信给陛下跟长公主,说你想明白了,为了江山社稷,还是由你亲自跑一趟最为妥当。”
“谁要写这种信?”宋瑾明眸光一厉,俊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更显冷冽,“你到底又在Ga0什么把戏?”
崔凝神sE忽然凝重,声音却温和:“信州、昌州是要去,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回一趟明州舒县??此事不能让长公主或皇上知道,我也不想让皇帝的人跟着,所以才早一日出发。”
“为什么?”酒醉的宋瑾明不若平时那般犀利,有些被崔凝带着跑。
崔凝柔声解释:“明明卢氏已倒,南方民乱已平,可舒县织坊的旧识却告诉我,商货依旧出不去??我想回舒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瑾明一听便懂了,他冷笑,“是为了商策顺遂?”
果然是为了杜聿。
若商道有滞,那么杜聿一地一征的新税策,必然一败涂地。
“还有这个。”崔凝自怀中取出一小木盒,掀开,里头一颗颗圆润珍珠隐隐流光,时绿时紫,幻彩迷离。
“这是什么?”宋瑾明皱眉。
崔凝目光灼灼,低声道,“当年元佑太子在东g0ng被查到的龙袍上,用的就是这种珠。”
“四年过去,如今这种珍珠竟出现在南方市铺,而我怎么查也查不出产地。”
“你不觉得奇怪么?按理说,布料、稻米都出不了河道,可珍珠这样的东西却能流通无阻??”
宋瑾明怒意更甚,x口冷笑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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