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国公在南方,一举擒获诸多叛军,其中有不少承认是受了地方官吏指使,扰民抢地,并且生擒毒害林将军父子的凶手。”
杜聿垂眸看着怀里的孩子,目光像是贪婪,又像是不忍,恨不得能再多看一瞬,再多抱一刻。
“??易承渊已平定南方乱局,立下大功。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回京。”
崔凝侧过脸,静静望着他眼底压抑的情绪,没有cHa言,只是默默坐近,看见孩子清澈的眼眸映着他落寞的神sE。
她靠到他肩上,抬手m0了m0孩子,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轻声叹息道,“不知道恒儿晚上能有多折腾。”
“别担心,有我在。”他回得很肯定。
崔凝忍不住失笑。
他一个大男人哪懂照看孩子?
不过,夜里若能看见他手忙脚乱的模样,也未尝不是件趣事。
可真到了深夜,崔凝很快就发现,这世上真有人事事都有办法迅速抓到要领。
她在一片朦胧里慢慢苏醒,只见微弱烛光摇曳,杜聿抱着恒儿,低声诵读《礼运》。
婴孩似是哭过,声音带着些沙哑,却在低沉缓慢的声韵里渐渐安静。
再看桌侧用过的水盆,一旁襦褓有些乱了,杜聿显然是已替孩子换过。
接着杜聿抱着孩子走近床榻,崔凝连忙装睡,就想看看他怎么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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