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纯的儿子病了,我打算把恒儿接回院子里睡几晚,你还得上朝的,不如睡书房吧?”
杜聿挑眉,“你独自顾孩子?”
“怎会是独自?”崔凝扑哧一声笑得眉眼弯弯,“望舒她们抢着抱呢,若不是要孩儿要吃N,我压根抢不过她们三个。”
杜聿垂眸又逗了孩子片刻,恒儿忽地紧紧握住他的手指,让他眼底闪过一抹不舍,低声道:“我也想照看他。”
平日里他回府晚,抱过孩子后,不消片刻就得交给N娘哄睡,少有机会这样多陪上些时辰。
崔凝像是半点不意外他会这样回,唇角泛起一抹笑,轻轻应了声“也好”。
杜聿的视线在她与孩儿之间流转,x口像被什么缓缓注满,沉甸甸的,连呼x1都变得缓慢而安稳。
那GU暖意从心底漫上来,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包住,连长年积在眉宇间,看上去难以亲近的寒sE,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抱着孩子,深深地看了眼前人一眼。
她方才睡醒,鬓边几缕发丝微微散落,映着烛光,衬得眼波柔润如水。微红的面颊在暖意中透出一层细腻光泽,眉眼间那份温婉,却又藏着令人移不开眼的g人风情。
喉头微微一滞,他别过脸去,神sE冷淡,却遮不住眼底yu言又止的波动。
她凑过去,正打算笑着开口,他的声音却沉沉落下。
“今日陛下留我在殿中议事时,g0ng里有捷报到。”
她一怔,听见“捷报”二字时,眸中灿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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