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赵挚天负手而立,语气轻巧得像在闲话家常,“你敢将此事T0Ng出去么?”
“我是杀易循景的真凶,可皇帝无论如何都得先夺回南方五州??你猜,皇帝得知之后,会不会立刻办我?”
他话锋一转,笑得Y狠,“若没能立刻办我,甚至不办我??国公府会变成什么样子?易承渊与易妍凌会怎么看那个皇帝表哥?心思敏锐如徐时晔,会不会感觉国公府与他离心?”
“小nV郎,眼下你都知道真相了,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
当然是?等渊哥哥回来以后??
可就在这一瞬间,崔凝的思绪猛地断了线,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像从汹涌的情绪洪流中骤然cH0U身,下一刻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直直盯着赵挚天。
“你方才?”她声音低哑,喉头猛然紧缩,几乎说不出话来,“南方的军报?怎么了?”
赵挚天笑了。
那笑意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倒像是个刚得了心Ai玩具的孩子,藏不住得意与戏谑。
“南方的军报啊,”他慢悠悠地笑着,说着,“也被我换过了,里头所写的,看上去也根本不是那般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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