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挚天却像是没听懂她的疑问,反倒挑起眉头,神情中有着莫名的愉悦。
“好处?”他慢条斯理地反问,语气里全无悔意,“见皇帝那副束手无策的模样,不挺有趣么?”
说到这儿,他忽然像是忆起什么,低低笑出声来,笑意在Y影中竟带着一丝疯狂。
“你可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他偏过头,眼中幽光闪动。
“世宗皇帝根本不敢让人知道,他的圣旨居然能被人一再拦下。他宁可让天下人都以为那是他亲自布下的毒计,宁可让所有人指着他说他残忍无道,也不愿为自己的妻舅讨回公道。”
他声音低哑,却像是在说一桩极为动听的笑话。
“就这样,他吞下屈辱,让发妻彻底寒心,y生生坐稳那把椅子??这样的皇帝,才有意思,不是么?”
崔凝踉跄退了一步,只觉心口剧烈跳动,像是有什么猛地撕裂了她的x膛。
“你怎么能??”
在这瞬间,那日看着易承渊吹笛的强烈心碎感袭来,她近乎窒息。
本该有援军的。
易伯父本该得胜归来,功成名就;莲姨本该看她穿上嫁衣,笑着迎她入门。
而易承渊,也不该年幼丧亲,更不该在无数个漫漫长夜中,独自吹着那支无人听懂的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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