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么惧怕,不过是想邀你到寒舍喝口茶。”
“??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当街杀人掳我?”
“查出你是谁的时候,着实让我吃惊。”他老谋深算的眼神里藏着一抹JiNg光,“可紧接着,有许多事就都想通了。”
“三年多前,阿允他坏行会里的规矩,将料材给了舒县,那时我就纳闷了??原来是为了你。”
就在此时,崔凝暗自咬牙,决定试探。
“他在舒县的资助与我无关,想来不过是遵照他父亲遗愿。”
果不其然,在听见“父亲”二字的瞬间,赵挚天的笑意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不再闪动,而是凝固成冰封Si水。那双凤眼里不再有老练从容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恨意的Si寂,如深井下看不见底的黑水。
他像是在透过崔凝看向什么过去,视线仿若带刺的铁钩,想一寸寸剥下她的皮。
“父亲?”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不可闻,却b箭矢破空更冷。
那一刻,崔凝几乎能感觉到,空气里所有的声音与温度都被那道眼神冻住了。
马车仍在行驶,但仿若陷入Si寂的雪窖,只有心跳在肋骨间咚咚作响,提醒她此刻与Si亡不过一线之隔。
这下她几乎可以确定,申屠允的生父,正是赵挚天无疑??那么,他的生母,真的是赵挚天的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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