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易国公遇险?”他声音很低,低到近乎听不见。
她抿唇点头,眼中水光浮动,却不肯让泪再落下。
见她这般六神无主的模样,杜聿思考片刻,缓道,“林川将军的兵,乃是大燕数一数二的JiNg锐,就算他本人不在,依其训练出来的军纪与部署,寻常匪军也不该能撼动分毫才对。”
崔凝眼神微颤,正要开口,却听他语气一转:“可若真到了非求援不可的境地,恐怕只剩一种可能。”
她怔住,喃喃问:“什么可能?”
杜聿声音平静,“那就是他种下的因,结成了果。”
她脸sE顿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当年他在梧州聚兵,训练山民,将杂牌变成劲旅,靠的就是一套专门克制正规军的打法??伏击、布地雷、反制骑兵、夜袭营地,甚至连粮道都能JiNg准断绝。”
杜聿冷静陈述:“他以兵带兵,将那些手段教会了山间百姓,如今流入匪军之手。哪怕只得皮毛,也足以让人头疼。”
这番话犹如当头bAng喝,崔凝脸上血sE瞬间褪尽。
“所以,现在的南方匪军,是用他当年训练的法子,来对付大燕军伍?”她几乎不敢相信。
“猜想如此。”
崔凝闻言心焦不已,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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