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他猛然想到易循宽。
在打北戎时,易循宽有一回亦是叫缓大军,他不耐烦地心里算着粮草车数,再三提醒军粮已经快见底,若一个月内攻不下这城,大家都得饿Si。
可易循宽?说什么来着??
啊,是了,他说鸟兽无声却盘旋,山林风动受阻,
是伏兵。
他连忙抬头看向峡边空山,却在不远处看见许多水栅。
水栅?冬季才刚过就放水栅?
??等等。这是谁放的水栅!
不好!
他猛然回过神,看见远方船队最后一艘船也驶入峡中,他心神一惊,想要开口大喝返航快退,可声音却让峡边两岸战鼓声掩盖。
咚——
咚、咚——
像是滚滚长浪,山头一响,应和声一路绵延至岸旁,直至拍出摧人心魄的连击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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