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的不就是那探花郎?好好的京官不做,带娇妻来穷乡僻壤也不知想的什么。”
“说不定传闻是真的,崔小姐是让易家怨灵给缠上,才急急忙忙嫁人出京。”
“啊??易家啊,”有人讪笑,“易循宽风光成那样,还国舅爷呢,全家都让皇上给砍了!”
“还是我们古将军聪明,跟着平南王吃香喝辣不说,至少不会忠心卖着卖着就没命了。”
众人点头称是。
突然之间,号角声声相传,是船队得过山间窄道,须缓速单列行舟。
大帆一扬即蔽日,船桅爬上了人,吆喝着行船次序,一艘接一艘的军舟接连渡短峡。
可这一渡,有经验的水军都发现了不对劲,这行舟速度实在慢得离谱。
“怎么回事?”古纵江探问左右。
“禀将军,前船来报,前方吃水太浅,是故缓行舟。”这木兰舟不忧巨浪,只忧水浅。
“吃水太浅?”这段河道向来是长河最深的地方,此刻看上去更是清淤清得g净,水浅?
古纵江疑惑地探出船身探看四周,心里那GU不安油然而生。
不对劲,是哪儿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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