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曾因他的反常而偷偷到他书房,将太子的书信翻出看上头到底写的什么,却惊讶的发现杜聿竟将信烧得只剩下最后一行字以及太子印玺,写着“待余有势力,移尔献丹庭”。
??这是什么意思?移尔献丹庭,这是许诺之后会重用杜聿的意思么?可又为什么说要“待余有势力”呢?殿下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刻力不能逮的又是什么事?
崔凝左思右想,想不出这封信可能写的是什么。
但她很确定,自从收到这封信之后,杜聿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就连同她讲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一下马车,却没在工地见到杜聿的人,问过才知道他独自去了山头,有交代过府里会差人来送轮轴,却没想到会是夫人亲自送来。
“我这就上山去叫令君。”工头热心道。
“不必,你们忙吧。”崔凝连声制止,“也不是太远,我自己上山去找他就行。陆安,你在这候着。”
杜聿曾同她提过,山头东侧可将舒县河道尽收眼底,崔凝心想,不离十该是在那儿吧。
春寒料峭,春雨不断,她上山时才刚下过场小雨,山路泥泞,崔凝走得有点辛苦。
但没过多久,她就看见了独自站在树旁远眺舒县的丈夫。
“夫君——”崔凝出声叫唤,却一个闪神让凹凸不平的山路崴了脚,险些跌倒。
“阿凝!”
转头就看见妻子踉跄一下,在泥地中站不稳,杜聿连忙上前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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