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这回垮定了,我得找个新地方待着,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不会不帮我的吧?”
“垮定了?”阿熊挑眉。
“太极行会。”许瑛见阿熊似乎有兴趣,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在昌州的时候发现,太极行会那帮人似乎在淮京找到了新的靠山,对平南王开始Ai搭不理。”
“就拿此次出兵来说吧,太极行会那儿的军需军粮,给的是不情不愿,慢得很。说是先前易氏军粮一案之后朝廷管得紧,不好筹办??但实际,我看是那赵挚天见平南王连能袭爵的儿子都没了,另找靠山呢。”
“赵挚天什么人啊?大燕首屈一指,富可敌国的商人,那眼神JiNg得很。他都要跑了,我自然也得另觅出路不是?”
阿熊没理会他,转身又开始敲起铁来。
“要不这样,你派点事给我,让我表表忠心啊?”
许瑛笑着,随手拿起一勺水往炉子内才烧到一半的铁泼去,滋出一片黑烟。
当马车抵达工地的时候,崔凝有些失神,车帘外的陆安唤了好几声才应。
自从一个月前见了途经舒县的林将军,接过他手上太子殿下的书信后,杜聿就开始不对劲。
那书信本就来得挺蹊跷。
太子殿下若有什么事,按规矩定当传驿而来,但此信却是让林将军带过来,想必不是什么寻常事。
隔没几日,听说杜聿又独自到军营里拜访将军,谈了许久,一直到回府都面sE冷峻,在那之后就是日复一日的早出晚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