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挑食。”舒信月突然来了一句,她自己都给愣住了,其实她本意是想问问昨天的事情,结果一出口就成这样了。
她眉间几分懊恼,抬手轻轻贴了贴自己的菱唇,太笨了。
“呵,好。”
王潜淡笑一声,点头应下,筷子夹起碗里只咬过一口的核桃酥饼,认真地一口一口吃着,舒信月怕他心情不豫,又弱弱地补一句。
“不喜欢吃可以不吃。”
王潜这一回没再回她,嘴里咀嚼着甜到发腻的核桃饼,直齁嗓子眼,他惯来不爱甜食,慢悠悠抬手倒了一大杯清茶,顺着喉咙送下饼。
舒信月吃了两个甜丝丝的奶黄包子,也没了食欲,轻轻放下筷子,眼尾瞥到王潜已经把那张核桃饼吃了个精光,她心尖倏地颤了颤。
“大人,我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她眼巴巴地盯着王潜,他抬起茶杯,一饮而尽,有一颗调皮的水珠顺着他冷白的脖颈而下,喉结微滑动,放下茶杯。
他淡淡回话:“你想我们发生什么?”
舒信月咬唇不回,她眨了眨眼,继而小心翼翼试探道:“那我没有对大人你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我应该很规矩的。”
她几乎把昨晚的事情都忘光了,只剩下一个旖旎色彩的睡梦,舒信月眼眸圆圆,在等着他的回答。
“规矩?倒谈不上。”
他似有若无将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直勾勾地夺取着她的注意力,薄唇轻言:“放心,本官不会趁人之危。要做一件事,就要清醒地做。”
清醒地做,四个字,被他咬得很重,舒信月几乎心悸到以为这是某种暗示,她放在膝盖上的指尖不自觉揪住了裙摆,捏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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