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么?”
“害怕什么?”贺舟道。
“你倒是个有意思,从今以后留在我身边伺候。”阮然轻轻说道,便挥手叫两个奴仆把贺舟带下去清洗干净。
贺舟又抿着嘴,跟上两个奴仆往回廊的岔路方向走去,这场雨下得又密又急,此刻也未曾停歇,贺舟下意识往阮然那边望去。
只见他一个人立在长廊里,身影孤单,面向着连天的雨幕,静静地负手而立……
贺舟收回了目光,同时也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在心里默念自己的目的,一定要快点完成任务,回去吃舒姐姐做的饭菜。
……
驿站里的舒信月沐浴过后,就有奴仆通知她过去用午膳了,她关好自己的房门,刚转身就对上一张放大的老脸,把她吓了一跳。
“王嬷嬷,你这是干什么?成心来吓我?”舒信月拍着胸口,嗓音淡淡又带着几分质问。
她瞧着王嬷嬷摆着一副喜笑颜开的脸,一副任她打骂的样子,舒信月瞬间就歇了同王嬷嬷说道说道的想法。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显然王嬷嬷就是那个“该死的鬼。”
多说无益,舒信月提着裙摆,拎着油纸伞就要往往正堂去,王嬷嬷也不恼,摆出关心的姿态,跟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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