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路,慢慢走远……
而阴云已经积蓄到了有雨的趋势,马车刚走,点滴似的雨珠一颗颗砸下,让路上的行人都猝不及防,连忙收摊的收摊,挎着菜篮子疾走,行人们在一瞬间交错哗啦啦地向各自方向跑去,喧闹的闹市,一刻钟后,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只剩下几根跑路时掉落的菜叶子,西红柿。
杨县丞连忙抬起袖子遮在头上挡雨,边着急忙慌地看向舒信月和王潜两人的方向,被雨砸得哆哆索索:“大人,我们赶紧上马车吧……”
“好大的雨…”
好吧,两人早就没影了。
王潜早早拉着舒信月上了一旁的马车,只有杨县丞看得太入迷,还愣在怨毒,他简直是欲哭无泪,谁叫他不是大人的心尖尖呢。
淋点雨,也没关系。
他一甩衣袍,小跑上了马车。他掀开帘子窜了进来,舒信月和王潜各自端坐在一边,气氛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杨县丞摸了摸鼻子坐在一边。
劈头盖脸的雨毫不留情打在马车的盖顶,敲敲打打,三人伴随着叮叮咚咚的大雨一路沉默回了驿站。
已经是午时了,三人都淋了雨,各自回房沐浴歇息片刻,再来用膳。
舒信月发丝有些被沾湿,贴在白嫩的额上,她从小长廊一路踱步回到自己的屋子,奴仆已经将热水送来了。
她从衣橱里挑出樱色小衣和一件轻纱绿萝裙,关了门插上门闩,将衣服搭在绿色屏母风架子上,她开始解开发髻上的珠钗,一一陈列在低矮木柜上。
刚解下外衣,露出一身洁白的中衣,她纤细指尖触到盘扣时,红漆木门猝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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