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爬起身来,手里拿着一个破碗跟在阮然身后,周围的百姓都是目瞪口呆的神态。
二流子有些愤愤不平:“要是冲撞马车就能平白无故得到这么一个白捡的好差事,改明儿我也去。”
“就你?也是看运气的,小心挨打。”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大叔冷冷应道。
众人哈哈大笑。
舒信月也松了口气,杨县丞甚至都急出汗来,用衣裳抹着额头,擦拭汗珠,三人之中惟有王潜一如既往地冷静。
舒信月有些惊诧,撇了撇唇:“大人,你好冷静啊。”
王潜眸光落到靠着墙壁的舒信月,她小脸白腻,神情灵动,眼巴巴地瞧着他,非要等到一个回答似的倔强。
他抿直唇,只给句似是而非的话:“阮然下马的那一刻,就注定这个局已经成了。”
“送上门的猎物,一个合格的猎人自然喜欢照单全收。”
一场戏也就落幕了。贺舟正要跨上马车,一柄折扇突然敲在了他的虎口处,虎口吃痛,松了力,那只破碗顺势摔到地上,碎得稀巴烂。
贺舟震惊,抬眸瞧他,而此刻贺舟的心里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阮然只是笑笑,收回折扇:“到我身边,不需要这个了。”
贺舟冷冷点了头,跟着他坐上了回阮家的马车,车夫一把跳上车辕,拎着马脖子上的缰绳,驱马快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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