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耀一把将装满碎银的荷包塞到关同怀里,板着一张脸,古井无波道:“大人给你的,好好做人。”
关同回头望去,在屋檐下,王潜长身玉立,眉眼清隽含了丝怜悯之意,银色的衣玦翻飞,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抬了抬下巴示意。
关同拿着钱走了,陈县令派了一队人去城隍庙捉拿葛叶,那人果真在此,直接被严刑拷打,招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县令大吃一惊:是他。
王潜蹙眉,阮家?
……
舒信月在府里闲来无事,下午的天气又燥又闷,她拎着蒲扇给自己扇着风,躺在贵妃椅上,树荫深深,时不时吹过一丝丝凉风,她眼瞳有些懒卷,细腕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扇柄慢慢扇风。
而一旁的贺舟果然还是小孩子,一会儿跑这里,一会儿跑那里,甚至把假山里的红色锦鲤给抓了出来,那鱼滑溜溜地拼命挣扎,甩了他一脸水。附赠一个大嘴巴子。
舒信月忍不住笑出声来,哎,不作死就不会死,像她一样躺着不好吗?
鲤鱼跳回了假山的水池里,溅起一捧水花,舒信月瞧在眼里,实在是受不了了,哗地站起身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冰冰凉凉的饮子,一杯下去,解渴又消暑。
她说走就走,捞起袖子往厨房方向去,王潜不在驿站里,贺舟屁颠屁颠地跟着舒信月,两人一高一矮,大摇大摆走在石子路上。
下午时分,驿站里的厨房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学徒在整理着食材,这不,小明子刚摆好送来的蔬菜瓜果,眼神一转,就瞧见了门外的舒信月还有一个……孩子…
瞧这孩子估摸着五六岁的样子,难道是舒姑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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