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家,阮然虽然是个独家寡人,但平日里也并没有这种传闻,孩子们失踪的日期都在这几日,想来一定有一个特殊的缘由。
至于缘故,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
陈县令愁眉苦脸,沉重的气氛在整个青瓷县蔓延开来,家家户户都勒令自家的小孩待在家中玩耍。
几日失踪孩童达到了十起,是一个非常恶劣的案件,王潜冷静地发话,作为一行人的主心骨,他不能倒下。
“增派巡逻人员,加派人手在城郊附近查看。”
“下官立马去办。”陈县令振作起来,拱手行礼告退。
杨县丞今日见到那老伯的惨样,也是自告奋勇上马跟陈县令一起回县衙商量去了。
只剩下舒信月陪着王潜,两人放慢了步伐,她明显能够感受到男人的情绪低落,她试图劝慰。
“大人,陈县令说两大家族内没有恋童的风波,会不会是要用孩童干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什么邪术之类。”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从哪里看来的?”王潜低低应了她,眉目微微舒展开来。
舒信月:……
“有个故事,叫被献祭的童男童女,古时候一般干旱,不都会把童男女送到河里,献祭给河神么?还有献祭给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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