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态度强硬,语气毫不畏惧,直接点着两个守卫让他们上前去,还没有掀开车帘,帘子传来一声轻笑,阮然一把将车帘掀起,一张俊秀的脸庞就显现出来。
他倒是丝毫不恼,朝两个守卫抬了抬下巴:“搜吧。”
两个守卫心惊胆战地瞧了一整圈,连坐垫下的底部也敲了敲,是实心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下马车复命。
“县令,什么都没有。”
陈县令点头,嗓音沉沉:“多谢阮家主的配合,放行。”
“是。”
守卫们将拦截的长矛收起来,一辆精致堂皇的马车慢悠悠踱步出了城门。
正与一行走路回来的舒信月几人擦肩而过,车帘一瞬间被风撩起,阮然只窥见舒信月的半张面孔,又被微风卷落。
舒信月脚都走累了,但她暂时没考虑这个,因为一刻没有找到那些孩子,心情就一刻都不敢放松。
王潜微蹙着眉头,步伐又快又稳,舒信月和杨县丞都是急急地追赶,真的要累死人了。
城门口,陈县令也迎了上来,向王潜汇报情况,几大家族里,没什么人有这种难以启齿的□□,柴家就两兄弟,一个是柴子安,头脑痴傻,自己还如同孩子一般。
另一个就是柴子然,品行高洁,做事风范端正,更何况人家有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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