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刑罚。”王潜冷冰冰地说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吃饭喝水这样的小事情。
春翠嘴巴再厉害,也抵不过真打的板子,一板接着一板,衙吏们是毫不手软,很快,春翠就坚持不住了,咬牙全招了。
原来,是她看到丰坚白多次对王氏有意,甚至有一次还不小心让她听到了丰坚白信誓旦旦地说要休妻再娶王氏,这可把她急坏了。
那天,正好逮到一个时刻,脑袋一昏,拎着剪刀就狠狠发泄着怒气,却不料被长工看见,春翠心里一急,想嫁祸长工,可长工逃之夭夭。
尸体就这样被两人夜晚之时扔在了桥洞下,后来听说县老爷已经下葬,对外宣称自杀,两人提着的心松了一口气。
哪成想,都过了这么久,事情的真相仍然被翻出来,公之于众。
结果早在王潜的意料之中,一声令下,将春翠判了死刑,秋后处斩,丰坚白是事情的始作俑者,判除七年流放,家产没收充公。
两人被衙吏拖下去关进了大牢,原以为这就结束了的范鹏从鼻子里吁出一口气,脸上也勉强挤出了笑容。
舒信月将舒易扶了起来,打量着舒易,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但舒易目光一扫范鹏,沉吟片刻,终究决定说出真相。
“大人,草民还有一冤要呈报。草民要状告范县令范鹏故意谋害草民性命,在去年派遣草民去隔壁县出差,结果却偶遇了人为制造的山洪。”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草民在中途换了一条路线,因此侥幸免于难。”
“恳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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