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继续她观察到的小细节,原谅她其实是个差生:“陈婶子,你既然说你出去购用膳食,可有人作证?”
陈秀芳死死咬着牙,红着眼:“没有,我从哪里找那些过往的卖菜小贩,岂不是故意为难我?”
“民女不服气大人的判断,分明是为了包庇舒信月和王屠户,”陈秀芳一顿,抹了一把泪:“民妇不求真相了,只求各位官老爷放我一个寡妇一条生路,没有丈夫没有女儿,现在还被冤枉,我不告了,还不成吗?”
舒信月心知没那么简单,果然王潜决计不会轻易让陈婶子走,他冷冷挥手发号施令:“将三人关入牢里,听候发落。”
王屠户大呼冤枉,被衙吏堵住了嘴。
范鹏看着堂中的四人,一时犯了迷糊,竟出言问道:“哪三人?”
“舒信月需要关……”他的话被王潜飞来的眼刀卡在喉咙,硬生生咽了下去,这年头当官真不容易,他唤了几个衙吏将三人一一带下去。
堂上一时只剩下了舒信月和王潜两人,舒信月撩了撩眼皮,凑近王潜,小脸期待:“大人,你怎么知道是陈秀芳杀了自己的女儿。”
他嗤了一声,瞧了瞧舒信月亮晶晶的眸子,给她解答:“如你所说,哭不哀则惧,她在怕什么就是她的破绽。”
舒信月点点头,似懂非懂,王潜又问道:“哪那道青椒炒松菌,你做的?”
“对啊,大人觉得好吃吗?”
他也没说好不好吃,就是表情变幻了会儿,一甩袍子轻笑着往前唤她跟上来。
舒信月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出了县衙,走在平铺着青石板砖的地面上,王潜叫她带路去东巷,两人一前一后,稍稍隔了些许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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