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油纸纸袋,手掌上把一吊钱扣在推车车面上,一言不发地快速走开了。
“等等,你给…多了。”舒信月拎起一吊钱,足足有一百个铜板,怪人跑的快,背影落魄,很快消失在拐角。
为什么?好熟悉。
怪人披头散发跑进一个小小的巷子里堪堪停下脚步,他慢慢靠着墙滑落下来,坐在凉凉的青石板砖上,缓缓拆开纸袋,大口大口咬着,沾满灰尘的脸上有泪簌簌落下,边吃边哭。
豆大的眼泪掉在包子上,他又忙不迭咬下一口,一时没拿稳的纸袋掉下一个圆滚滚的白包子,他身子前倾,伸手捡起来。
白面上裹了一层了灰,他都舍不得扔掉,小心翼翼地拍拍塞入嘴里,涕泪四流……
舒信月所有的包子都已经卖完了,收拾着叠放空蒸笼,将撑好的油纸伞收拢放回推车下,悠闲地数着钱…
一个铜板…
二个铜板…
……
总共赚了三百个铜板,减去买食材的一百多文,还余下二百文是赚的钱。
范礼急匆匆地带着一帮厨子赶往衙门口,不断往后催促着:“快点,还要做菜呢,都把食材拿好了。”
舒信月脑子灵光一现,踱步到面前,拦下了范礼:“衙吏小哥,这是要给巡抚大人做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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