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补充道,“那明天,刚好是掌门公选的第一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不带阿氤。”衣无风接道。
感情他还要“记仇”。
不过也是,他们出门还不一定遇到些什么,如果真有黑市那样的情况,阿氤可能不太应付的过来。
“那我们规划一下。”
不过当晚孟诘非没来得及去想那么多事情,因为她的心魔又发作了。
这一回,她像是一个旁观者。
还是这个小院,又竹树环合,空寂幽静,流觞曲水,木亭傍水。但是一切也不一样,昏暗的紧,没有一处灯火,阴影笼罩着整间屋子,烛台被打翻,油流了一地。到处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少女抽搐地倒在地上,屋门紧锁,她一口一口的吐血,救命稻草似的抓着手里的一个破破的布囊。
里面是个平安符,孟诘非知道。
那个少女很绝望,肉眼可见的,她原本清秀的五官在脸上拧成一团,嘴唇咬的血肉模糊。白皙的脸颊,脖颈,衣服上面糊满了鲜血,中间还夹杂着肉块,是呕出的内脏碎块。
她的嘴唇嚅嗫,声音听不分明,看嘴型像是在喊“师姐”。
一直在喊,拿着她的平安符,一开始还能够看得到嘴巴的动作,后来逐渐慢了下来,再到微不可察,后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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