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男人和她转瞬之间已经过了几十招,一开始他还有高手的自我修养,刀上不带灵力准备凭招数“公平”的杀了孟诘非。
他见自己连一个剑不出鞘的小姑娘都不能立马制服,极为恼怒,刀上加了灵力,一刀下去准备速战速决。
“唰——”见状不对,孟诘非脚踩剑鞘,猛地一拉。
终于,长剑出鞘。
周身气质骤然发生改变,孟诘非站直了身子,单手挽了个剑花,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游龙一般送出。
鹰钩鼻男人见状立马出刀格挡,孟诘非却并不和他硬碰硬,而是转过手腕用剑尖直指他手腕,料到他收刀,剑见划过刀柄,借力往一侧压下,竟是以四两拨千斤差点接力挑飞他手中弯刀。
不再是看似毫无章法的横扫竖劈,而是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不像是对敌,倒像是她一个人在自如的舞剑。
鹰钩鼻只觉得自己的刀法见了孟诘非的剑就像是重拳锤上棉花,想要发力打击却没有半点作用,甚至连强大的灵力也没有用武之地。
他被彻底激怒,灵力猛地在他身侧炸开,只想置孟诘非于死地。
术法浪花般的延伸出去,孟诘非瞬间被击飞出去,她下意识地拿剑格挡了一下却无济于事,没有灵力流转的身子就像是没了线的风筝一样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哐啷”一声,那鹰钩鼻男人支起的屏障碎了。
原来是衣无风他们,联合着那些相信蒋茗雾的话,帮助孟诘非的人,其中不乏实力不错的金丹高手,一起合力冲开了那座屏障。
孟诘非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似乎已经快两百年没拿过剑了,肌肉记忆还在,手法还是生疏了,对付这样一个废物都心力交瘁……
恍惚间落入一个怀抱,既不温,也不软,感觉有一种陌生的冷冰冰的气息,伴着淡淡的血腥气,竟然并不难闻,孟诘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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