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选手的伤痛并不少,但也正因为这个,褚赫才知道止疼药吃多了不是好事。
褚赫无声叹了口气,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能有多大。”
“都二十六了,大你六岁呢褚队。”瞿满心说。
褚赫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只说:“我有个朋友也大我六岁,她心态比你好一点。”
“朋友?”瞿满心顿了顿,“女朋友?”
“不算。”褚赫垂下眼,瞿满心有些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不算”这个词有些微妙。
瞿满心很想问为什么是“不算”而非“不是”,但理智还是让她收回了声。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褚赫看瞿满心不说话以为她是准备睡了,就准备往门口的方向走:“你要是要觉得夜灯太亮,开关在你左手边枕头下面。好好休息。”
“褚队。”瞿满心忽然叫住褚赫。
褚赫顿足回头,看向瞿满心。
瞿满心从被子里露出了脸,声音不再含糊:“你们今天打的是TC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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