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还得让你送上来,”瞿满心声音有点虚,“我跟助理提了一句,没想到她会给我送药来。”
上来时褚赫按照詹海峰说的带了两张暖宝贴一杯热水,在瞿满心说话间把药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状态并不太好的瞿满心:“有需要的话可以让姜姨帮你冲红糖水。”
“嗯,谢谢。不过不是很想喝,不用麻烦了。”瞿满心低声应了一句。
她抱着怀里的被子,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嘴上仍是周全客套,但动作却无不表现出对红糖水的拒绝。
现在的瞿满心和电影上,采访里,还有商量合作时的任何一个时刻都不一样。
褚赫最早觉得瞿满心是一个周全又疏离的人,周身都是出入娱乐圈后沾染下的老道。
但今天无论是谈商务时不端老板架子的随和,还是此时对一杯红糖水的倔强,或是训练室外那一眼,都让褚赫对瞿满心有了不同的看法。
一种……看似不沾人间烟火的当红女明星也是普通人的看法。
不过女明星就算再普通,也和他们这类人有壁。褚赫没有多打扰的意思,就转头准备走。
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瞿满心拆药的声音。
褚赫回头看见瞿满心正准备吃止痛药,但又想到瞿满心似乎前不久才吃了止疼药,便说:“你平时都这样拿止疼药当彩虹糖吃?”
这纯纯是话说多了包袱追不上,褚赫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不合适,想改口,却听瞿满心轻声叹了一句:“没办法,年纪大了就忍不了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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